放工時間，地鐵逼到沙甸魚咁。 我企喺門邊，右手揸住扶手，左手揸電話。個mon開住，但我冇睇入去。我只係需要一個理由唔好望周圍嘅人。 但係我望咗。 前面有一個女仔，短頭髮，著住條深藍色裙，企喺一個男人前面。個男人高過佢半個頭，企得好近，近到個身幾乎貼住佢背脊。 我見到佢隻手。 起初，佢隻手放喺女仔大脾外側。手指張開，輕輕掂住裙嘅布料。似係逼，但冇逼到要放喺嗰度。 然後佢隻手指開始郁。好慢。用指尖由大脾外側滑入內側，劃過裙嘅表面，一路滑，一路滑，滑到接近大脾根部。佢停咗一下。然後成隻手掌貼上去，輕輕揸住。 女仔縮咗一下。好細，但縮咗。 個男人冇縮手。佢手掌繼續貼住，拇指開始打圈 — 由大脾內側慢慢畫圈，畫到屁股邊緣，然後停喺嗰度。佢冇揸落去。淨係用手掌貼住，用拇指慢慢摸。 女仔條裙嘅布料喺佢手指下面微微皺起。佢摸得好有耐心，好似摸緊一件佢好鍾意嘅嘢。佢手指張開，然後合埋，然後再張開，慢慢感受裙底下面嗰個弧度。 我望住嗰一幕，心跳開始加速。我將視線移開，望住車窗。車窗倒影住車廂入面嘅人，我見到自己塊面 — 眉頭皺住，嘴抿住。我望到自己後面嗰個男人，佢戴住耳機，望住電話。再後面嗰個女人，喺度碌IG。再後面嗰個學生，打緊機。 冇人望。 我將視線移返去前面。個男人隻手仲喺度。佢由大脾摸到屁股，開始用指尖輕輕畫圈，一個圈，兩個圈，三個圈。慢到令人覺得佢唔會停。 女仔個嘴張開咗一下，然後合返埋。佢冇出聲。 佢將個身向前傾少少，想避開。但車廂太逼，佢避唔到。 我手心開始出汗。我將電話熄咗，放入袋。隻手空咗，揸住扶手，揸到指節發白。 我望住自己隻手。指節發白。我望住個女仔 — 佢側咗少少面，我見到佢嘅側臉。佢咬住下唇。佢冇喊，但佢個表情好似就快喊。 我吸咗一口氣。個心跳到喉嚨。 我開口。 「喂⋯⋯」 聲好細。細到我自己都幾乎聽唔到。但個男人聽到。 佢轉頭望住我。 （待續。）